如果沒有遇見德米,我可能會放棄演員的工作。

美國與中華民國建立於二戰末期的特殊情感連結,還有台灣這塊反共的復興基地,是許多國軍老兵認為抗戰打得還算值得的少數兩個原因。反對中共的人士無論是否支持香港獨立,都認為日本侵略中國「功大於過」的說法來自於毛澤東,畢竟毛澤東是不只一次當著日本客人的面表達過「感謝日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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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每個獨派都甘願被日本統治?會不會後來獨派也針對日本發起反抗?筆者無法預測沒有發生過的歷史,但至少台灣人可以不當中國人,相信許多獨派人士對這點會是心滿意足的。日軍在南京和平建國軍和華北治安軍等武裝支援下,對新四軍和八路軍發動清鄉掃蕩與「治安強化運動」。即便國民政府最終統一了包括東北在內的中華民國所有領土,台灣根據《馬關條約》還是已經於1895年割讓給了日本。日本對中國的侵略是功勞大還是罪過大,必須要從重慶和延安的兩個不同角度來思考。由此可見日本對中華民國的侵略,是如何激勵了中國共產黨的革命士氣。

當然很多人會說,如果沒有日本侵華,中華民國可能不會在戰後獲得世界四強的地位。日軍亟欲協助王克敏等北洋政府遺老,還有汪精衛等國民黨元老成立華北政務委員會和南京國民政府等親日政權,卻不斷遭遇中共游擊隊的挑戰,自然會想方設法壓制八路軍和新四軍。儘管日軍同樣也對共軍發動「治安作戰」,同樣也對中共根據地的老百姓實施「三光政策」,但根據前支那派遣軍總司令官岡村寧次大將的回憶,服從蔣中正命令的中央軍嫡系部隊始終是他們進攻的主要對象。

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前身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在國民政府追剿下於1936年流竄到了延安到底「1900-45年間,日本為中國帶來的利多於弊?」這個中學文憑考試問題最近在香港鬧得沸沸揚揚。因為日本大東亞戰爭失敗,並且在最後放棄台灣,被美國逼著把台灣歸還給中華民國的遠因,還是來自於日軍對中國的侵略。若非基於史達林(Joseph Stalin)的戰略需要,希望國民政府抵抗日本來拖延德日兩軍夾擊蘇聯,還有1936年12月12日爆發的西安事變,中國共產黨早就被消滅了,怎麼可能輪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在1949年成立的機會?更不要提日本對中國的侵略,造成380萬國民革命軍將士與2,200萬平民的死亡,形同為中共的建政「掃平障礙」。

當然很多人會說,如果沒有日本侵華,中華民國可能不會在戰後獲得世界四強的地位。東北淪陷後的中共,雖然高喊「中國人不打中國人」的口號,可實際上卻沒有一絲一毫「共赴國難」的想法,滿腦子想的還是要把推翻國民政府的革命推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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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若非關東軍在1931年9月18日發動「九一八事變」,佔領了中國東北三省,並建立傀儡政權滿洲國的話,就不會有中國共產黨靠煽動反日民族主義絕處逢生的機會。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前身的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在國民政府追剿下於1936年流竄到了延安。日軍對延安的轟炸,與重慶比起來簡直是「微不足道」。日軍在南京和平建國軍和華北治安軍等武裝支援下,對新四軍和八路軍發動清鄉掃蕩與「治安強化運動」。

尤其是1940年百團大戰之後,日軍對中共也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造成127萬共軍的死亡。從日軍對南京平民的姦淫擄掠,還有對武漢、重慶的無差別轟炸來看,他們屠殺的平民顯然是以中央政府控制區為主。然而如果從台獨支持者的角度出發,尤其是今日中華民國執政黨民進黨支持者的角度出發,日本侵略中國帶來的同樣是不幸。Photo Credit: Wikimedia Commons @ public domain 日本在臺北市公會堂向二戰同盟國投降 受惠於大日本帝國的延安 站在公平客觀的立場,我們不能說日本侵略沒有給中國共產黨帶來損害。

國民政府曾在抗戰期間分裂為抗日的重慶國民政府和親日的南京國民政府,但是今日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法理上傳承的僅為重慶國民政府。而今天以台北為中央政府所在地的「中華民國」政府,法理上延續自1947年在南京行憲成立的中華民國政府,這個中華民國政府的前身則來自於1928年北伐勝利後,由蔣中正在南京創立的國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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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日本對中華民國的侵略,是如何激勵了中國共產黨的革命士氣。即便國民政府最終統一了包括東北在內的中華民國所有領土,台灣根據《馬關條約》還是已經於1895年割讓給了日本。

如果日本延續大正年間的民主體制,積極與西方合作促進中國主權獨立與民主完整,歷史一定會有不同走向。事實上八路軍與新四軍的存在,確實給佔領區內的日軍帶來一定程度的困擾。可是這個地位後來不也被抗戰時沒出什麼力氣的中共給搶走了嗎?中華民國政府領導抗戰,唯一得到並且還保留在自己手中的戰果其實也就只剩下台灣而已了。美國與中華民國建立於二戰末期的特殊情感連結,還有台灣這塊反共的復興基地,是許多國軍老兵認為抗戰打得還算值得的少數兩個原因。台灣在日本沒有發動侵華戰爭的情況下,將仍然會是大日本帝國的領土。筆者只能以目前存在於世界上的兩個中國政權,也就是中國大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台澎金馬地區的「中華民國」兩個政權來做比較。

是否每個獨派都甘願被日本統治?會不會後來獨派也針對日本發起反抗?筆者無法預測沒有發生過的歷史,但至少台灣人可以不當中國人,相信許多獨派人士對這點會是心滿意足的。儘管日軍同樣也對共軍發動「治安作戰」,同樣也對中共根據地的老百姓實施「三光政策」,但根據前支那派遣軍總司令官岡村寧次大將的回憶,服從蔣中正命令的中央軍嫡系部隊始終是他們進攻的主要對象。

日軍亟欲協助王克敏等北洋政府遺老,還有汪精衛等國民黨元老成立華北政務委員會和南京國民政府等親日政權,卻不斷遭遇中共游擊隊的挑戰,自然會想方設法壓制八路軍和新四軍。反對中共的人士無論是否支持香港獨立,都認為日本侵略中國「功大於過」的說法來自於毛澤東,畢竟毛澤東是不只一次當著日本客人的面表達過「感謝日軍」。

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因日本侵華而丟大陸的重慶 從今天中華民國的角度出發,不論是把中華民國由大陸帶到台灣來的中國國民黨,還是民主化後取得政權的民主進步黨來看,日本對中國的侵略都稱不上有任何功勞可言。一度在江西瑞金成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毛澤東,當年不只是叛亂團體的首腦,而且還是「兩個中國」的先行者。

胸懷中華民族情節的大陸與港台人士對此憤恨不已,直批出題的香港教育局別有用心。日本對中國的侵略是功勞大還是罪過大,必須要從重慶和延安的兩個不同角度來思考第73屆坎城影展真的因為肺炎疫情成了近代命運多舛的一屆,其實除了肺炎危機,坎城影展近年也是風風雨雨,藉此再討論坎城近年面臨到的議題。一如巴赫過往的作品,溫暖、動人且充滿善意。

」 阿利安卓也直言:「我們必須要在這個充滿包容與多樣性的時代,找到一個方式讓電影更可以在世界各地被播映,現在有許多有才華的年輕人,正在許多不同的媒介上製作好的影像作品,其實任何媒介我都不在乎,希望我們能夠找到一個方式,給予人們選擇與權利,不要只用自己的語言來觀看電影,也別讓電影應有的共同體驗消失,這是我覺得此時此刻最重要的。Netflix做得很好,他們存在於電視上真的很棒,但為什麼不讓人們選擇進戲院體驗電影?」 話雖如此,阿利安卓仍肯定Netflix將電影普及化:「我們在未來十天在坎城看到的這些電影,有多少是會被全世界觀眾所看到?尤其是在墨西哥,只有少數的藝術電影院業者會放映。

以台灣的「票房分帳」為例,在院線上映首週的電影,幾乎是發行商和戲院端五五分帳,發行之後的分帳隔週,遞減直至下檔(詳細的分帳問題當然要視合約而定,每部電影的狀況不會相同)──所以坎城當然希望Netflix發行院線計畫,但這樣對於Netflix來說,熱門電影帶來的付費會員增長會受到影響,收益肯定會大幅削弱,坎城與Netflix根本上的利益矛盾便由此而生。顯然Netflix在這方面做得很好,他們把電影所欠缺的機會轉換成另一種價值。

顯然威尼斯影展對於串流平台的看法是更具開放性的,之後《羅馬》則一路過關斬將,在北美獎季勢如破竹,最終在奧斯卡的試煉中,艾方索柯朗以外語片之姿,拿下2019年奧斯卡最佳導演(這些紀錄之後則和奉俊昊共享,他也以《寄生上流》拿到此獎),同時抱回最佳外語片和最佳攝影──Netflix也如願以償,拿到首座奧斯卡獎。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玉子》團隊在坎城亮相,Netflix這次參與坎城的兩部電影帶來許多話題和爭議,《玉子》的放映會也同樣引來噓聲和掌聲。

然而《玉子》或是《邁耶維茨家的故事》這類由Netflix製作的影片,將只會在串流媒體平台播放,當然也就沒有所謂的「票房分帳」。然而,對比坎城的守舊,威尼斯影展則是大大擁抱了Netflix:威尼斯早在2015年就將Netflix投資的首部影片《無境之獸》選入主競賽單元。而投資製作的《羅馬》更拿到了最高榮譽金獅獎,也是Netflix首度在三大影展奪最高榮譽。」 因此,前年的坎城錯失了墨西哥導演艾方索柯朗(Alfonso Cuarón)日後必成經典的《羅馬》,《羅馬》如果去年前往坎城的話,金棕櫚是否還會頒給是枝裕和的《小偷家族》就成了問號。

當他們踏上紅毯時我們飽受批評,但今年缺席了,我們仍然會受到批評。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時間先拉到2017年的坎城影展,當年坎城破天荒在主競賽單元選入兩部Netflix出資製作的電影,一部是南韓名導奉俊昊的《玉子》(奉俊昊去年則以《寄生上流》拿下金棕櫚),另一部則是美國「文青導演」諾亞鮑姆巴赫(Noah Baumbach)的《邁耶維茨家的故事》,兩部電影都相當出色。

於是,去年坎城影展的首日記者會上,主競賽的評審團主席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也被問到關於Netflix的問題,對此阿利安卓表示:「電影誕生是為了體驗公共共同經驗體驗,我並不認為串流媒體可以完全取代戲劇體驗,然而,我並沒有反對在手機、iPad、電腦上觀看影片,我有時候也會這麼做,但我知道看一部電影不一樣。由此可見,好萊塢對Netflix態度也是轉向包容與接納,與今年坎城仍不見Netflix的態度有相當大的差異。

《玉子》和《邁耶維茨家的故事》在筆者眼中都是傑出的作品,然而卻在當年的坎城掀起軒然大波,因為在法國的電影放映體系中,外國電影的票房將會有一定比例進入法國的藝術電影製作基金,補貼法國甚至是全世界的藝術電影製作。此外,美國名導柯恩兄弟(Coen Brothers)集結六段短篇故事,其中深刻探討人性慾望、種族藩籬、自然環境等諸多議題的《西部老巴的故事》,也是由Netflix投資,並拿到了威尼斯最佳劇本獎。